长春市民忆父亲抗日:拳打日本大佐脚踢日伪警察:dnf枪手转什么好

  • 来源:长春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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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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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刘鼎方(右二)童年时的全家福,右一为他的父亲。  1939年,我出生于伪满时期的新京(今长春市)。在那个屈辱的年代,打我懂事时起,父亲就经常把我搂在被窝里,给我讲“岳母刺字精忠报国”、“桃园三结义”等历史名dnf枪手转什么好最新动态及资讯。

在中国当皇帝,就像玩股票,风光与危险并存。这些皇帝处于权力的旋涡之中,整天与人斗,要么我被砍,要么我砍你,就是在这血雨腥风中,中国皇帝的这种呼风唤雨的权力,才得以一步一步完善。 根据张宏杰

刘鼎方(右二)童年时的全家福,右一为他的父亲。

  1939年,我出生于伪满时期的新京(今长春市)。在那个屈辱的年代,打我懂事时起,父亲就经常把我搂在被窝里,给我讲“岳母刺字精忠报国”、“桃园三结义”等历史名人的故事,潜移默化地对我进行爱国教育。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对父亲多了几许崇拜,从崇拜他的博学到崇拜他的民族气节。父亲他老人家虽已过世多年,可是当我步入晚年之后,却每每忆起父亲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他虽不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却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注:讲述人刘鼎方曾任《人民日报》驻地记者)

  拳打日本大佐

  刘鼎方 口述 张贤达 整理

  九一八事变前夕,伪满洲国还未建立,日本人就在“满铁附属地”一带横行霸道,不把中国人当人看。一些不平事,父亲看在眼里,积愤在心。

  听奶奶说,有一天父亲可闯了个大祸,但是也为咱中国人出了口恶气。那年,父亲由铁岭老家一个银匠首饰店的关老板介绍,来到长春一家叫“纪念公会堂”(今长春人民艺术剧场)的地方当服务生。后来父亲才得知,“纪念公会堂”实际上是一家专供日本高官、“满铁”高级职员和富商等当时上层人物休闲娱乐的高级俱乐部。每当公休、节假日夜幕降临,这里便灯红酒绿,门庭若市,更有许多豪华轿车穿行于门前。如果步行进入“纪念公会堂”正门,必须爬十几级台阶,而两侧则是环形的水泥通道,汽车可以直接驶到正门前,人一下车即可入厅。

  说来也巧,父亲头一天上岗,走到门前,正遇上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从环形通道北侧急驶而上,突然“咯吱”一声像鬼叫似的停在门前。先是从轿车前门走下来一个少尉军衔的司机,走到轿车后门,毕恭毕敬地半弯着腰打开后门,随后走出来的是身披绶带、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留着小仁丹胡子的日本关东军大佐。日本大佐腰间挎着带有红缨长穗儿、闪着金属光泽的战刀,耀武扬威,凶神恶煞。

  这时,旁边一个衣衫褴褛、瘦弱不堪、胸前挂着香烟盘子的十来岁小男孩,已来不及躲闪,一下撞上了正昂首阔步向前走的日本大佐。这可惹火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日本军官。他不容分说,一句一个“八嘎”地左右开弓,把那个弱不禁风的孩子打得口鼻流血。

  见到这令人痛心的一幕,围观的人都敢怒而不敢言,唯独血气方刚的父亲怀着满腔的愤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他身手麻利地只三拳两脚便把毫无防备的日本大佐从十几级台阶之上打得踉踉跄跄地滚了下去。

  就在这个当口,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心人喊道:“小伙子闯祸了!快跑啊!”父亲猛然醒悟过来,还没等那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日本大佐被少尉司机扶起来,便一溜烟儿地穿过人群,逃得无影无踪了。

  从“纪念公会堂”向南不足百米就是现在的南广场,再向东北不到500米便是“日本桥”(位于现在的“刘老根大舞台”门前,即胜利大街与上海路交会处)。九一八事变前,这里是中国地盘与日本“满铁附属地”的交界标志,老百姓管这里叫“三不管”地带。父亲就是从这里越过边界,逃脱了日本人的追捕,

  据说,后来日本人闹腾了好一阵子,又是登报,又是画像通缉,但始终未能抓到父亲。初来乍到的父亲因为血气方刚和爱打抱不平的勇气而失去了工作,并险些因此而断送了生命,但他却因此拯救了一个小同胞,并且替中国人出了一口恶气。晚年时回忆起这件事,他老人家仍然感到这事做得没错,只是那时候国弱家贫,一个老百姓的壮举只能称之为偶壮声威,而后却要亡命天涯。

  暴打日伪警察

  刘鼎方 口述 张贤达 整理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人更加变本加厉地欺压中国人,当时老百姓最痛恨的就是日伪警察狗子。下面这段故事中,父亲的行为就更具代表性了。

  听妈妈说,伪满时期姥姥家有两处买卖,一处是当时在长春较有名气的“滨海泉”浴池,位于“泰发合”(解放后的一商店)西南100米处;另一处是在东四马路福禄胡同口的“报馆”。那时虽然名叫“报馆”,但实际上就是报刊杂志的发行商。

  小时候,我和姐姐常往姥姥家跑,有时竟一段时间常住在那里。姥姥家很热闹,有很多来自各地、操着各种口音的亲朋好友。姥姥是辽宁营口人,自然营口的老乡居多。那里距关内抗日前线较近,经常会传来许多难得的小道消息。他们每当悄声谈起日本鬼子被打等抗日喜讯时,便会心地大笑起来。有时,看见他们在用大拇指和食指做“八”字的手势时,便神秘地低声私语起来。

  就是这样一处人来人往、比较杂乱的地方,也早已被日伪警察的狗鼻子嗅出了异味,于是就发生下面这段故事。

  一天下午,姥姥家突然闯进来两个气势汹汹的日伪警察,走在前面的是个留仁丹胡子、像是当官的小个子日本人,紧随其后的是个瘦猴似的伪警察。此时正赶上父亲与做生意的朋友喝完酒回来,躺在屋里靠北墙的钢丝床上睡觉,床头茶几上放着他的黑色皮包。屋子南面靠窗户是一铺炕,炕东头有一架黑漆银花瓷砖的炕琴,上面放着四开玻璃门的被橱。西边炕头与外屋厨房只一墙之隔,只要拉开上方玻璃窗的窗帘,便可把厨房的情况尽收眼底。

  姥姥因为年迈体弱多病,这西边靠厨房锅灶的热炕头理所当然便成了她老人家的住处。老人经常躺在这个位置撩开窗帘对着厨房发号施令,告诉厨子什么时候点灶烧火,做多少人的饭,下多少米,做什么菜等等。显然,姥姥是当家人,这些生活琐事理所当然是她说了算。那天,也就在这样的当口,姥姥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两个气势汹汹的陌生人便惊叫了起来,一下惊醒了半醉半睡的父亲。说时迟,那时快,两个“凶神”早已破门而入,先是把惊呆了的姥姥一把按在了炕上,随后又径直奔向父亲床头茶几上的黑皮包,欲强行搜查。父亲此时也早已起身。只见那个留着仁丹胡子的日本鬼子已将戴着白手套的手握成了拳头,不容分说地要打父亲。父亲却眼疾手快,抢先一个“电炮”将小鬼子打翻在地。那个瘦猴似的伪警察更不是父亲的对手,早就哆嗦成一团。就在这时,被打翻在地的小鬼子掏出了手枪。无奈之下,父亲被两个家伙押上三轮摩托带走了。

  就在押解父亲的摩托车驶入长通路东南侧小庙街胡同口时,正巧有一辆刚从附近豆腐坊拉了满满一车豆腐渣的毛驴车迎面而来。拉车的毛驴原本就不怎么驯服,车老板一见疾驰而来的警车更是惊慌失措,急忙跳下了车,双手紧紧握住缰绳,两条腿使劲儿向前蹬,全身后倾,用尽全身的气力向后拽,可是这头犟驴依然还是高昂着脖子,被惊吓得嗷嗷直叫。驾摩托车的“瘦猴”一看不好,马上就有撞车的危险,于是便来了个急刹车,可是摩托车随着向前疾驰的惯性,一下失控侧翻到了路边的一个杂货摊子上。这样一来,本就很狭窄的小胡同立时乱作了一团。受惊的毛驴叫得更欢了,杂货摊的老板和家人忙着往回捡被撞得飞落在四周的货物。

  就在这闹哄哄的时刻,父亲趁乱跳出车斗,从胡同边的小巷逃脱了。这是我儿时最引以为豪的事,那时觉得父亲是个大英雄,打了平日里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日本鬼子。随着岁月的流逝,对一些事多了几分见解,觉得吃人的豺狼虎豹是可怕加可恨,那些狐假虎威、为虎作伥者则是可恨至极!

不同的“现场观察” 我们知道,英国思想家以赛亚·伯林(1909-1997)的父辈是拉脱维亚的犹太商人,他本人在沙俄和苏俄内战期间度过了青少年时代,1921年离开俄国前往英国。这种生活背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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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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